2019年1月,国务院办公厅发布《关于进一步激发文化和旅游消费潜力的意见》,其中关于景区经营权可流转的规定,在旅游行业引起了广泛讨论。传统木作类景区作为特殊类型,如何适应这一改革动向,成为业内关注的焦点。
严木匠听到这个消息时,正在和同事讨论一个古建景区的合作项目。「经营权可流转,意味着专业的人可以来干专业的事。」他说,「对木作景区来说,可能是件好事。」
改革带来了什么
2019年的景区管理体制改革,核心是理顺所有权、经营权和监管权的关系。以往许多国有景区,所有权和经营权混在一起,导致管理效率低下,也容易滋生问题。新一轮改革明确,所有权归国家,管理权归政府,经营权可以通过合法程序流转。
「以前一个木作类古村景区,乡镇政府既管又营,既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。」严木匠分析,「现在经营权可以拿出来流转,专业团队进来,效率会更高。」
他举了一个例子,四川某县有一个传统木构建筑村落,之前由镇政府直接管理,景区设施老旧,游客寥寥。2018年经营权流转后引入专业团队,2019年重新开园,半年游客量就超过了前一年的总和。
木作景区的特殊性
不过,严木匠也提到,木作类景区有其特殊性,不能简单套用一般景区的流转模式。
「木作景区的核心价值是传统建筑和文化,这些东西不能改、不能丢。」他说,「经营权流转后,新运营商有没有能力保护好这些资产,是个大问题。」
2019年,有业内专家提出,木作类景区的经营权流转应该设置更严格的资质门槛。新运营商不仅要懂旅游运营,还要懂传统建筑保护、懂木作文化传承。这个建议在严木匠的圈子里获得了不少认同。
「我们2019年接了好几个木作景区的修复项目。」严木匠说,「有些就是流转后新运营商找我们做的。」他注意到,新运营商往往更愿意在文化内容上进行投入,这给传统木作工艺带来了新的机会。
合作模式多元化
景区经营权可流转后,中裕木业在景区业务中的合作模式也趋于多元。
2019年,中裕木业尝试了几种新的合作方式:一种是单纯的材料供应模式,按订单供货;一种是从设计到施工的整体解决方案模式;还有一种是「运营分成」模式,中裕木业以技术和材料入股,与运营商共同开发木作文化体验项目。
「最后一种模式风险大,但回报也大。」严木匠说,「2019年我们试了一个小项目,效果还不错。」
行业洗牌的信号
2019年的景区管理体制改革,被认为是旅游行业新一轮洗牌的开始。严木匠观察到,改革消息出来后,业内出现了明显的分化:一些有实力、有资源的运营商开始跑马圈地,收购优质景区经营权;一些小规模、管理落后的景区则面临被淘汰的压力。
「对我们材料供应商来说,也要跟着变。」严木匠说,「以前可能只关系价格和质量,现在还要看运营商的实力和信誉。小运营商的订单要谨慎接,万一他们倒了,货款就打了水漂。」
2019年的调整
2019年,中裕木业对景区客户进行了重新评估。严木匠建立了一套简单的评估体系,根据运营商的资质、背景、资金实力和口碑,给客户打分分级。不同级别的客户,采用不同的合作策略。
「优质客户给账期,小客户就现款现货。」严木匠说,「2019年的市场在变,我们的策略也得跟着变。」
景区经营权可流转,是2019年旅游业改革的标志性事件。它打破了一些固化的利益格局,为传统木作类景区注入了新的活力。但改革的落地需要时间,2019年更多的是一个起步和探索的年份。